时间：2008年5月10日
主持人：梅建平教授（长江商学院金融学教授、艺术品投资指数“梅•摩”指数共同出版人）
下午：14：00—14：45
主题演讲：全球艺术品市场环境下的“中国现象”
演讲嘉宾：摩西教授 （艺术品投资指数“梅•摩”指数共同出版人）
下午：14：45—15：30
主讲演讲：2008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的机遇与挑战
演讲嘉宾：张晓明（纽约苏富比中国当代艺术品部主管）
主持人：谢谢摩西。下面我很荣幸的能够介绍苏富比拍卖行的中国当代艺术部的全球资深专家，也是苏富比的副总裁张晓明女士上台介绍中国当代艺术情况。那么张晓明女士是应该来说，是艺术界一位非常知名的人物也是中国艺术走向国际的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大家知道从2006年，2007年历次中国当代艺术的拍卖，很多的创天价的艺术品是在纽约的拍卖春拍和秋拍当中完成的，正由于她以及同事们的努力。今天她专程从纽约过来，参加这个论坛，那么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
张晓明：下午好，我想首先非常感谢梅教授邀请我参加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关于艺术与投资的研讨会。而且我今天也非常感动，在今天一个非常阳光明媚的下午，又是星期六的下午，看到这么多的朋友和新的朋友在这个场上出现，我非常的感动，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应该跟家人分享假日的时间，但是我也感到到了中国的艺术市场在向前发展的过程中，知道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跟大家相聚一起，探讨中国当代艺术，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我想在这里非常感谢大家，在这里参加这一个活动。那我今天的演讲的主题是讲中国当代艺术从国际的视野看中国当代的艺术市场。
主要的内容有以下：天价的产生，它是吸引投资者的动力，在此我还会再看一下苏富比和佳士得全球亚洲拍卖的在过去几年中的成绩。再次，我会着重于当代亚洲当代艺术在苏富比最近几年的拍卖成绩及其目前的市场，它的需求量是一个国际性的需求量。在我们探讨目前的国际市场走向的之前，我们想简略的探讨一下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整个的历史的发展阶段，及其历史发展的线索，价值的产生又是怎样的，投资机会是如何？我们应该建立怎样的一个中国的当代艺术的收藏？
在此，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和大家很快看一下在5月14日纽约欧美当代艺术拍卖市场上要出现的一些精品之作，那未来又是怎样的？
为什么会发生惊人的天价呢？金融市场和艺术市场并非是节拍而形的，惊人的价值是吸投资者的一个动力。在过去的20年中，艺术的价值在成倍的增长，带领了许多新的收藏家进入这个新的领域。1987年11月11日，在金融的市场上，特别是在它的股票市场上，历史上出现一天之内最大下滑的一个月后。1987年的11月11日，苏富比拍卖了梵高的（图），是整个绘画市场上出现的一个最高的拍卖价格的作品。到了1990年我们看到梵高的这个肖像的作品（图）达到了8200万美金。早在80年代，美国的报刊杂志对金融之间的一个关系就已经进行了一个探讨，我们看到的是88年的（图）艺术在美国和1990年的艺术在美国，这两次都对艺术和金钱进行了一个专门的探讨。最近的杂质及其报刊上，也进行了探讨，记者对于目前的印象派及其下一周将举行的欧美当代艺术的拍卖进行了非常大的关注。国内的媒体也谈到了艺术和收藏之间的关系。
整个的现代当代艺术市场，在非常火热的发展的过程中，2002年到2007年，当代艺术市场成倍的增长，2007年苏富比整个欧美当代的艺术达到了13亿，比前年增长了75%以上。是公司增长最快的部门，在纽约已经有了250多家的画廊，比2001年增加了50%，纽约整个画廊相比，增加了成倍的增加。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图）毕加索的1905年的作品《拿烟管的男孩》，达到了一亿四百万美金。
我们现在看到的两幅作品，我想作一下对比，2004年，这幅作品，我们刚刚谈到它的价格是1700万美金，到了2007年的时候，一个相似的作品，当时是从洛克菲勒的家中出现的，当时2007年的拍卖已经达到了七千三百万美金，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增长。那最贵的这个艺术品在市场上的价格是如何的呢？2006年的6月份，由苏富比通过私底下成交卖出了一个最高的价格是一亿三千五百万美金，卖给化妆的大亨，这幅作品是克雷母特的肖像作品，这幅作品是克雷母特为阿代尔画了这幅画，他后来去世之后，他的丈夫到了瑞士，这幅画目前在纽约的86街的新画廊展出，在第五大道，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们到纽约能够有机会看这幅画。
我们刚刚谈到的是印象派的这个市场及其欧美市场的几个惊人的天价的例子，在2006年的时候，纽约的苏富比举办了第一次中国当代艺术的拍卖，3月份的中国艺术当代拍卖，为中国的当代艺术走向世界的舞台又掀开了一个新的篇章。当时拍卖的估价是600到800万美金，但是它的成交额达到了1300万美金，您现在的看到的这一张图像是我们当时展出的展品在我们的一个展厅展出的中国当代艺术的这个展品，在这个展厅中我们也展出了欧美的艺术家的杰作。苏富比是2004年开始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拍卖，从香港开始。我们现在想探讨一下，整个全球的中国的当代艺术，也就是作为整个的亚洲当代艺术它整个在过去三年中的发展是怎样的？现在看到的数据是苏富比和佳士得的这些数据。这些数据，在2004年到2007年它的一个增长的幅度，2004年是1200万，整个的总的成交额，到了2007年的时候，整个的成交额达到了四亿四千五百万美金。在2006年的时候，我们的整个的成交额1月份到6月份是3600万美金，到2007年的7月份和12月份达到了一亿两千万美金，整个市场在走向成熟化，而且整个中国当代艺术品的市场是一个非常国际性的。不仅仅我们在纽约也进行拍卖，在香港也进行了两次的拍卖，在伦敦和纽约当代的艺术拍卖中，也看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精品被融入到欧美当代艺术拍卖中去。
我想，用纽约作一个例子，纽约这个市场是一个非常严峻的市场。所以纽约的这些数字也可以证明它的整个的市场的走向是怎样的，我现在的这个数字是2006年到2007年的数字。2006年当时的拍卖是1300万美金，2007您它整个的拍卖的9月份的成交额达到了3800万美金，在短短的18个月中，整个的发展的这个比例达到了191%，2008年就不同了，2008年纽约3月份拍卖整个成交额为2300万美金，开始下滑，由于美国次贷的影响，对艺术作品整个价值的期望和它的实际的价格又产生了一定的差距。
但从每一个作品的整个的发展的角度来看，在2006年的每一个作品是6万美金，到2007年9月份，每一个作品的平均价格达到了17万美金，那谁在购买中国当代艺术呢？我想用最近香港拍卖的一个作为一个例子，给大家分享一下购买中国当代艺术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从这个群力来看，香港占第一位，中国的大陆占第二位，其次是印度尼西亚，美国及其瑞士。第一批第一次加入这个拍卖行来拍卖的买价达到了47%，说明这样一个比例是非常的有新买家进入到拍卖的市场中来。在我们探讨这个市场它的走向是怎样？我想简单的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们是怎样给中国的当代艺术去分段的。
我们看了很多的历史上的，关于研究中国当代的一些历史书。我这里所用的是美国的一个学者高明路他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分段。从1976年到1984年是后文化大革命的时期，主要以抽象、伤痕及其无名艺术为主。到了1985年到1989年主要是以85新浪潮为主。1990年到1999年的时候，我们就出现了各种不同的这些画派，有政治波谱、新写实主义为主，这是一个艺术博物馆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中，很多艺术家开始在国外大型的博物馆中有个人展或者群展，在双联展和画廊的这些中，我们也看到中国当代艺术也占了很大的一个比例，最近几年，我们认识了一些收藏中国当代艺术非常有名的欧美的藏家，这些大的藏家，他们也将在奥林匹克运动期间将他们的收藏送到美国的西安，在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他们中国艺术的收藏。从2000年一直到现在，我们看到了拍卖市场也是一个非常火热的。在国外的拍卖市场主要是以苏富比佳士得为主，在中国，也有参差不齐的拍卖行开始竞争拍卖中国当代的艺术。
我们谈一下整个目前国际上的走向，那西方当代的艺术收藏家，他们喜好的是哪些人的艺术作品呢？第一个我们想看一下是张小刚，张小刚今年已经是51岁了，他在国际市场上是在做一个中国当代艺术家，是处于第一位，领先一位。在过去两年多中，有30多幅作品左右，他的每一副作品的成交达到了100万美金以上。我们现在看到的是2006年的它的一个世界纪录是200万美金，到了2007年，在同一场拍卖中，9月20号，又破了一个记录，第10号的拍卖达到了250万美金，11号的拍卖达到了300万美金。在这里，我想用两个相似的三幅画作一个比较，在2005年的时候，雪原系列的三幅小画成交额达到了7万美金，在2006年9月20号的拍卖中，相似的三幅小画成交额达到了六十八万八千美金，以这两幅小画作对比，它之间的回报率达到了893.6%，也就是每年的回报率达到了424.6%。
下面，我另外一幅小画，当时我们也拍了这一幅画，当时成交额达到了将近32万美金，从非常小的一幅作品对对比，当时5月份，它的平均价格，2005年的平均价格是2300美金，到了9月，2006年达到了32万美金。（图）这幅画是小刚为95年的威尼斯的双联展的作品，超出了600万美元以上。
在过去两年多中，22幅越敏军的作品，2007年，我们为他创造了400万美金以上的一个价格，这个到了2007年的10月份，这幅（图）我们达到了将近600万美金，他也是西方的藏家所喜好的一个艺术家，他最近和美国的一个画廊签约，这个价格可能会创出一个新的记录，会在香港。
其他的艺术家，我们看到的陈真、黄勇平都会在不久的将来突破百万级。在2006年，我们第一场拍卖的时候，（会飞的鸟）是40万美金，那谁是决定这个价值呢？我想跟大家探讨一下，在西方的整个当代艺术的一个生态系统。我们看到（图）这个思想跟这个金钱的一个对比，在下面这个圈里，博物馆，策展人和媒体是一个思想的一个产生的源地。画廊、拍卖行和收藏家，他们跟这个金钱有密切的关系。但是艺术家和艺术作品，在整个的一个价值的产生的中心。当艺术家就是创作了艺术作品的时候，艺术家他们希望能够跟画廊合作。在西方比较有名的画廊有很多，这些画廊开始对中国和亚洲这个市场产生了比较大的兴趣，如果能合作，就得到了画廊的支持和证明，也说明这些艺术家的价值会有一定的突破。最近已经开始了对亚洲市场的一个探索，我的一个同事就最近担任了探索中国市场的一个发展。早在90年代中期，就开始对中国当代艺术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在90年代开始，他已经开始代理了黄勇平的艺术。
拍卖行是提供数据唯一的场所，拍卖行的数据决定了整个市场的一个方向及其走向。给市场的价值定了一个最终的价值，苏富比、佳士得，我们的竞争都非常的激烈，在过去几年中都一直在举办着中国当代艺术的拍卖。国际的收藏家，都对中国艺术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早在70年代，80年代，西克就开始收藏中国当代艺术。不仅仅从艺术家那里直接的购买当代的中国当代艺术，他也非常支持中国的当代艺术的市场，在不同的渠道购买中国当代艺术，我希望大家有机会能够看到他的收藏，如果你们有机会，今年到三藩市的话，9月份他的收藏会在博科来美术馆进行展示。
在我们的左边的这个博物馆，（图），最近我们看到，国际的大的博物馆对中国当代艺术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如果您去纽约可以在纽约的博物馆看到这件个人的展览。古根汉博物馆，美国的现在博物馆都开始对中国的现代艺术进行了收藏。三藩市的现代的美术馆也开始对中国的当代艺术有一定的认识，今年的夏天，他的展览也将在他收藏的中国当代艺术展也将在7月份展出。如果艺术家的这个作品，能够在世界定级性的艺术博物馆中展出，对他们的作品，他们的价值是另外一个价值的证实。得到策展人的支持和认识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重要的媒体报道了这个新闻的话，也是对这个价值的体现。主要的媒体是纽约时报，在美国的话。
那整个价值的产生，在中国又是怎样的呢？它和西方整个的系统又是有什么不同呢？在中国我们知道，整个的艺术家的群体是非常庞大的，从北京到杭州，一直到上海再到四川，整个收藏的群体也在不断的增加的过程中，不断的我们可以看到，新的收藏家出现在我们的国际市场上购买，不仅仅中国当代艺术品，而且开始对印象派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我们刚刚谈到了这个拍卖行也在不断增长的过程中，画廊也在不断的增长的过程中，不仅仅我们看到了刚才的一些国际的策展人，在中国大陆也有我们自己的策展明星。中国有计划建立非常多的博物馆，那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在这个博物馆中，我们应该放怎样的艺术品？批判的群体非常小，但是也一点点在增加。和西方的整个生态系统有什么不同的区别呢？在中国，很多艺术家他们也是商人，他们会把自己的艺术品直接的卖给收藏家，开始建立自己的工厂。收藏家他们自己，不仅仅是收藏，但同时主要以投资为主。整个的拍卖市场，从我们当时开始组织拍卖的时候，我们不能否认，我们也同艺术家之间也产生直接的关系。但是在过去两三年中，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少了，但艺术家希望把他们的作品送到苏富比来拍卖的时候，我们鼓励他们直接跟画廊合作。那在作品成熟，在他们的市场成熟的情况下，再开始把他们的作品送到我们的第二市场来进行拍卖。
艺术家跟画廊之间的关系跟西方的艺术家跟他们的画廊关系不一样。中国的艺术家跟画廊的关系并不是一个非常的关系，而他们很多的艺术家，特别是这些大的艺术家像泰国强、徐冰他们都没有一个什么代表，他们希望自己能够代理他们自己。策展人，他们不仅仅是策展人，中国的策展人他们也戴着不同的帽子。他们同时是商人，有时候也帮助藏家进行购买。跟这个价值的金钱和观念之间的一个区分，他们之间的一个区分已经把他进行了一个推翻。
那我们这个市场投资的机会是怎样的？艺术跟刚刚谈到的股票是不一样的。这个艺术可以跟其他的投资进行对冲。中国的市场还是处于一个非常未成熟的一个阶段，整个的市场它是不受规矩的，整个规矩还没有成立，整个的商人，就是画廊之间的一个网络还没有完全的成立。所以整个的市场还不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市场，正因为如此，就提供了很多的机会。中国的当代艺术，跟欧美的当代艺术相比，它还是一个有很多机会和很大空间成长的一个市场。在中国的最近几年中，有很多的新贵开始对中国当代艺术开始产生兴趣。
最后一点是很多的西方画廊及其西方的美术馆也开始对中国的当代艺术产生了兴趣。我想这一些，都给整个的市场提供了一些机会。那怎么样去建立一个收藏？我觉得建立一个收藏有两点：一个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身份的问题，是建立一个怎么样的收藏？您想是为自己建立收藏还是把自己的收藏在今后捐给这个博物馆？所以建立一个身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或者就是跟随您的心，随后选择您非常喜欢的艺术家，我觉得这整个的价值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它的标准应该是怎样的呢？我想在这里跟大家探讨一下和分享一下，我们作为和收藏家一起交流的时候所探讨的几个标准：第一个标准就是，如果一些艺术家的作品被收藏家收藏的话，我觉得您可以对这些艺术家作进一步的研究。或者画被大的博物馆收藏的话，我觉得您对这个艺术家也应该开始关注。
正因为在这几年中，有了国际的拍卖，所以，在拍卖场中，出现的这些艺术家他们的作品价值就更加高一些。艺术家如果他们的作品在国际的展览中出现，也是对他们价值的一个体现。有时候您在翻书的时候，或者在跟评论家谈论的时候，如果这些艺术家在他们的书中出现，及其在这个评论家的文章中出现，我觉得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在哪些渠道可以得到艺术作品呢？一个是画廊，另外是一个拍卖行，就是有一些拍卖行，我们也做很多私底下的一些交易。您有时候如果跟一些艺术家认识，也可以邀请艺术家帮助您作一个作品。您还可以在不同的画展中购买艺术作品，或者有特别的跟一些私人的收藏，有特别的联系，也可以在私人的收藏中购买您所喜欢的作品。
我现在举例说明的是几个在国际上还没有完全体现出来的艺术家的作品，下面很快的我给大家介绍一下，2008年5月14日，也就是下个星期在纽约拍卖的几个杰作。2004年的5月15日的晚上，和第二天的拍卖是我们整个的苏富比的最大的拍卖，就是每年一个季度最大拍卖的重要的拍卖。在这个拍卖中，不仅仅有欧美的艺术，我们也会看到中国当代艺术开始进入了夜场的拍卖。在这个夜场拍卖中，我们有这个三联画，在7000万美金左右。（图）这个橘黄色、红色和黄色在3500万美金左右，越敏军的《向前看》也就是刚刚梅老师讲到的这一群越敏军的自画像，也样会在夜场出现，估价是1400万到1800万。（图）伟大的美国裸体第48号的估价在600万到800万。
那未来是怎样的呢？把艺术作为商品的一个基本的问题，当时2007年，大家可能知道是中国非常重要的一个收藏当代艺术的收藏家，他说，好的艺术并不一定是贵的，但是贵的艺术并不一定是好的。艺术市场会不会继续向前走？是的，从短期的角度中和从长期的角度中，这个艺术市场会不断的向前走，向上走。那这个价值又是怎样去确定的呢？我们刚刚讲到的整个的艺术的生态系统，讲到了艺术价值的一个确定。梅老师和摩西刚刚也讲到了，判断艺术价值的判断，作为一个专家，我们作很多的一个主观性的判断，根据历史的价格做主观性的判断，那整个的当代艺术市场是不是已经高估价了呢？是的。但从某一种角度上，中国的当代艺术的这个市场一些作品，并没有高估价，那整个的艺术市场，是不是高估价了呢？但并不是。很多的作品跟中国当代艺术相比，它只是它的一个价值的百分比之一。
从长远角度来说，我们可能不会出现80年代末期出现的那种危机，但是对于价值的调整，是一定会出现的。在今年的春天，我们已经看到了中国当代艺术整个的价值，特别是在纽约拍卖的这一场拍卖中，很多的价值都在进行一个调整的过程中。
就是作为一个印象派的画和其他的市场又是怎样的呢？其他的市场已经非常，印象派的市场已经非常的成熟，所以在成熟的过程中，收藏家对整个艺术的判断力也非常的成熟。中阶段的作品它的价值上升的幅度，有上升的幅度，但是从长远角度来说，收藏家他们一直在追着一些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作品，当历史上非常的作品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天价出现的时候。这是我对中国当代艺术的看法，跟西方的当代艺术市场作了一个比较，我现在就希望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提问1：2、3、4月份在国外的三场当艺术的拍卖，那纽约和伦敦的这个表现，当然是没有香港表现的好。那像您刚才有提到，您认为这是一个价格调整期，也有人认为是香港占据一定的优势，然后在当代艺术的质量上可能会高于国际的市场，那么我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评论？
张晓明：我觉得您说的非常的正确。纽约市场、伦敦市场比较一致。它距离中国非常的远，香港市场的确有它的一个优越性。香港的市场的优越性有多种，我觉得香港市场一个是货源，香港市场角度来说有非常多的货源，货源一多，我们专家它整个估价就比较低，但是纽约的市场和伦敦的市场我们货源是一个全世界的货源，伦敦市场这个我看了一下，虽然跟预估价不如，但是我觉得它最终的价格是非常忠实的一个价值。张小刚一个早期的作品拍到了200万左右，但是为什么大家认为不好。我们在跟很多客户联系的过程当中，客户的期望值非常高，刚才的摩西教授讲到了，我们苏富比为很多的客户做一些担保等等，一旦这个市场强盛了以后，整个收藏家客户的期望值就比较高。但是整个的市场会不会对艺术品这个价值像他的期望值达到那么高，就会出现这样一个差分，我当时在北京来的时候，我对纽约的市场和香港市场整个的购买、买家看了一下，纽约的市场的买家就是更加的以美国的藏家为主。很难吸引到从这里到国内的买价及其亚洲的买价，从时间上的角度，及其他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香港的估价非常低，所以它整个的吸引力，它的价值最终的一个成绩比预估价好。如果你对比的话，纽约跟香港的预估价相比，香港的预估价，一个艺术品可能是它市场价格的一半，非常的低。但是纽约，因为我们货源并不是那么很难拿到货源，所以跟藏家之间的交流，最终的交涉达到的价格跟香港又不太一样。所以您刚才您到的这个问题，就是提到不同市场对中国当代艺术，最终价值还是在那里，但是这个过程达到那个价值是怎样的，是不同的。
提问2：收藏家跟投资人作为两类人分开的吗？
张晓明：其实我觉得收藏家和投资人是在一起的，我刚刚说，中国的收藏家和投资人是在一起的。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正常的现象，因为作为一个投资人，他对这个艺术作品的这个，我有时候非常的羡慕他们，他对艺术品的这个认识度比我们专家还要高。他这种角度比我们专家有时候还要敏锐。但是中国这个市场，它出现的艺术家跟投资者之间身份的混合，我觉得跟整个中国的状况有非常密切的联系。在国外，您可以看到，很多的收藏家他们是一个非常单纯的收藏家，因为整个的税的一个制度使这些收藏家他们在购买收藏艺术作品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一个非常大的目标。希望他们今后把这个作品，作为一个收藏捐给这个博物馆。所以如果说，如果有这样的体系在中国出现的话，我觉得中国会出现纯粹的收藏家。我有可能说得不对，你们可以纠正我。
提问3：我觉得在国际上来说，艺术品已经成为金融产品，因为主要是有它的指数，有一定的指数，包括有一些银行可以把艺术品作为他资产配制的一个主体结构。国内更多金融产品，金融机构和艺术品的结合，我想我们在下个月准备推出第一支艺术品基金，想在国内尝试把艺术品和金融真正结合起来，使艺术品真正成为一个金融资产，我想问一下，对国内的这样一个艺术品，成为金融资产它有哪些渠道，通过各种基金的方式，您认为还需要注意哪些情况？
张晓明：作为一个专家，我在给大家介绍艺术品的时候，并不是把艺术品作为一个金融的一个投资的商品去介绍的。也可能我觉得在国内的市场中，已经出现了金融和艺术品之间一个非常紧密的结合。我的一些朋友，及其专家能够更好的回答您这个问题，也可能他们可以给你一些更好的案例，所以我很抱歉，作为专家，我在看艺术品的话，是从一个史学的角度，及其一个历史的角度去看这个艺术品。谢谢大家，谢谢，希望大家有机会能够共同分享一下我们大家的想法和经验，也希望大家有机会能够在展出的时候能够出去晒一晒太阳，谢谢。
主持人：谢谢。我对晓明感到非常的敬佩，也感到非常的自豪。因为早在90年代末期，张晓明已经在纽约的古根汉已经开始很系统的推介中国的艺术品，其中包括中国当代艺术品。感到自豪的是，因为张晓明也是纽约大学的毕业生，也曾经听过我的课。因此作为教授的话，对纽约大学能出这样优秀的学生感到有种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