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五光十色-MBA满月记
日期:2009-06-03
离正式开课,还有三天就满月了。但是从Pre-course开始算起的话,其实一个半月有余了。一个字概括MBA生活的话,就是:累。
刚报到那几天,每个人都有些迷狂,似乎工作了多年,突然间又回到了学校,大家的童真又得到了机会释放。两周的时间里,开了两门课,一个Management Communication, 一个Quantitative Methods,因为是预备课程,所以老师基本不留作业,大家都感觉比较轻松,尤其是第一门,一位澳大利亚男老师,把课堂氛围调剂的轻松,活跃,中间穿插了大量的游戏、活动、还有Presentations。而第二门课,尽管枯燥,但是Harvard Business School 毕业的女老师,还算尽职尽责。这样一静一动,也算搭配的恰当。
因为课程相对轻松,宿舍生活丰富多彩。学校没有宿舍楼,和外面的商务酒店谈得长期包租合同,所以几十个同学把酒店从3楼到8楼,都分散的挤去了。我们住在六楼,这一层将近有十个同学,人多就是热闹。一天晚上,某女生涂好了墨绿的面泥,敲开了对面男生的宿舍,把那位兄弟吓了一身冷汗,逗得她咯咯笑到肚子疼。过了十分钟不到,她换了纯白色的面泥,又重新推开对面宿舍的门,正在电脑前敲字的那位兄弟一把就滚到了桌子下面去了。心想,刚走了一个青面鬼,又来一个白无常,心脏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位女生上了瘾,就挨个把六楼的男生宿舍恐怖了一遍。大家在紧张刺激过后不禁开怀大笑。
两周课程结束后,紧接着是两天的户外拓展,攀岩、天梯、盲人方阵、鳄鱼岛、七巧板等等既有武又有文的项目。说实话,教练的管理理论水平很是说的过去,所以小游戏往往给他们整出大道理,一群学生频频顿首称是。
11月3号,全班61个人要从上海到北京参加开学典礼。在机场里,20多个人一起尽兴“杀人”,登机后,遇到航空管制,一个多小时不让起飞,大家“杀性”未尽。等飞机上了天,又遇到了较大的气流,颠簸得很爽,就像过山车。
到了北京,集体晚宴腐败之后,很多人又去了工体,还有的去了后海,继续泡吧、喝酒。更有一些同学凌晨5点起床,跑到天安门看升旗,幸好住在东方广场附近,就两站地。第二天下午,分头去拜访公司,什么Google,IBM,走马观花地看看,晚上回学校,和教授们有个鸡尾酒会。
第三天下午,正式典礼。在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的草坪上,先是尽情的拍照留影,很多眼尖的同学拉住了李湘合影,还有些人看到了东方卫视的陈晨,还有些人看到了央视《对话》的陈伟鸿。只可惜我这个愚人,李湘站在面前,都不晓得她是哪个。从北京回来后,我才看到同学和她的合影。他们都是EMBA班的,和我们一起办典礼而已。
从北京回来后,水深火热的日子就开始了。一口气开了四门课,Managerial Economics, Analytics for Managers,Finance Accounting,和Marketing Management。除了最后一门,其它课中都用到数学,要命的是这四门课要在一个半月内结束。比较典型的是ME, 典型的西式教学方式,芝加哥大学毕业的管理学博士,Brian Viard,每次课前都留一堆的作业,例如预习经济学第13章,并完成Aluminum Industry案例的分析。上课的时候,老师从来不讲任何枯燥的经济理论,而是直接切入案例,计算、分析问题、并得出结论,通过实际应用把抽象的经济学理论都融合了进去。
刚开始的一两次课,怀着侥幸心理没有看教材,心想老师无论如何都会先花个把小时把抽象的经济理论给大家讲解一下吧,因为不少同学没有任何的经济学专业背景。事实证明我们彻底的错了,所以根本就跟不上老师的思路。后来,吸取教训,大家回到宿舍一直搞到夜里一两点把教材通读一遍,把抽象、枯燥的经济学原理先自己理解了,然后再拿出案例资料,四五个人一起把作业搞定,才敢睡觉。这样一来上课的效率非常高,基本上保证了两个课时一章的进度。
不得不说,这一种典型的西式教学方式,其实真正的学习主体就是自己,老师非常的聪明,把学习责任真正放到学生自己的肩膀上。但是不管什么课程,没完没了的案例,总让人无法承受,而且一周基本上是单休,周一至周五基本上全天上课,所以学习节奏安排得非常紧密。
当然紧张之余,大家也需要挤时间调剂调剂,一次周末从上海赶到南京参加江浙沪校友年会,尽情玩耍了一夜,回到上海都已凌晨1点半了。还有一个周末去参加上海MBA联合会的一个活动,换了一大把名片回来。上个周末几个同学去上海卫视“头脑风暴”演播厅做观众,录了两档节目,见识了袁岳的光头,顺便到吴江路小吃街一饱口福。还有一天到校友企业上海奔腾电器拜访,晚上临走的时候,老总还每人赠送了一套电磁炉外加两只锅:一个炒锅,一个蒸锅,把大家都给幸福坏了。